家世的学子自身就处于某一个体系中。
&esp;&esp;但大家不约而同地披上学子懵懂的青矜,用笔杆子写出激浊扬清的文章,躲在圣人道理的背后蝇营狗苟。
&esp;&esp;柳望秋做案首的这些年,每日每月都会有地方或朝中的官员明里暗里的拉拢讨好,但他出身极好,性子傲气,修君子之道,一视同仁地不接受任何人的橄榄枝,除了被骂一句“沽名钓誉”之外,倒也没有卷入什么权力的争斗。
&esp;&esp;但是舟行沧海,海啸风卷,就算在船头为自己撑一把伞,又怎能保证伞不会动摇,衣衫不会溅湿呢。
&esp;&esp;所以,关于这次凌汛要书院学子辅助赈灾,他不得不多想。
&esp;&esp;柳望秋将指腹轻轻捻过,垂下的眼睫遮住瞳眸里流转的精光。
&esp;&esp;他心里大概有一个猜想,不过还需要再观察验证。不过,在他走之前,他也得让某一些人,走得更远。